第一場 多情有愛、情意動生
程舞接待廳中和林西東別過,直接來到卡門臥室房間,不安走坐到她的床邊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妳為了救我,做出這麼大的犧牲。」
卡門別過頭去,道:「這是我自己願意如此,你不需要來跟我說抱歉,我現在已經想通,不會再做自殺這種蠢事,你也大可不必為了敷衍我而來找我。」
程舞不安道:「卡門……妳不要這麼說……」卻不知該再說些什麼。
卡門嘆聲道:「算了,你走吧。」
程舞道:「卡門………」卡門打斷道:「你不要再說了,我只求你好好在天地英雄大會上幫助西望先生解決問題,沒有人喜歡打仗,我們混種人類夾在你們純種人跟生化人中間,只盼望有個安身立命的地方。」
「妳連這都知道。」程舞奇道。
「我義父是西望先生最信任的人,總管天地會財務問題,我是我義父最得力的手下,當然知道這些。」卡門頓聲續道:「我再告訴妳,當初要不是義父堅持怕亂了上下分寸,西望先生還想收我當義女,西望先生疼我比疼任何人都多。」
「幸性的女兒幸雅跟西望到底是怎麼回事?」聽到卡門說到她跟西望的關係,程舞忍不住問起。
卡門察覺程舞神色有異,道:「你為何問起這件事?莫非你認識幸雅?」
程舞知道自己魯莽失言,轉圜道:「這一陣子我所看到和聽到有關西望的事,都說西望是一個大好人,但以前我也聽說西望要強搶幸雅體內的合體氣勁來增強他的體能功夫。」
卡門咦的一聲,半晌才道:「西望先生身體有恙,幸雅身懷合體氣勁,知道這兩件事的人連我在內不超過二十個。」一頓,即道:「知道幸性阿姨要幸雅用合體氣勁幫西望先生治病的人更是少之又少,你是怎麼知道的?」
程舞沒想到居然會有這樣的事,無法自圓其說,困窘不安,卡門機巧看出其中關係,出聲道:「你一定認識幸雅!這些事一定是幸雅告訴妳的……」沉默之間,卡門注意到程舞聽到這些話的神色表情,黯然想到他和幸雅的關係,心碎流淚道:「你是不是愛上幸雅?」
到了這個時候,程舞知道再也隱瞞不住,道:「請妳原諒我……就是因為先愛上幸雅,我才不能愛妳。」
卡門銷魂神傷道:「我問你,如果你沒遇上幸雅,會不會愛我?」
程舞嚅嚅道:「我會。」
卡門別過頭去說道:「夠了,只要你這句話有一半真,就不枉我這樣犧牲救你。」
天旋地轉般的感動,程舞脫口道:「妳別這樣說,只要幸雅同意,或許我也可以愛你。」
卡門雙眸含淚看著程舞良久,猶豫不定的神色中,終於堅決轉過頭去,道:「你走吧,我的愛情不想建築在別人的同意和施捨上。」
程舞怎捨離去,道:「如果幸雅同意……我一定會愛你的……」
卡門哀痛聲音打斷道:「你還不走?莫非要我死給你看才願意走?」
程舞不知卡門為何如此,但是不走的話,她似乎真會尋死,無奈嘆氣聲中,起身離去。
※
昨夜程舞一夜難眠,熬到天亮才睡著,陳青青進來房間好一會時間,竟然不覺。程舞醒來後,乍見陳青青在自己房間,想說門房怎麼沒有將她攔下,問道:「你是怎麼進來的?」忽見陳青青將十數斤重的水盆單指提起,又問:「妳怎麼突然擁有體能功夫?」
陳青青道:「西望先生一大早就來找你,知道你在睡覺,吩咐不能吵醒你,便在接待廳中等你醒來。他等待的時候,吩咐西東先生把我找去……」陳青青說到這裡,低頭輕聲,不好意思地繼續說道:「西望先生說要認我當乾女兒,還給了我一顆銀花果當見面禮,說是吃了後,就不怕人家找我麻煩了。我吃了後,覺得自己身輕如燕,力氣也變大了。後來才知道,銀花果來自新生大陸,五十年才產一顆,而且可遇不可求。」
雖然陳青青已經有程舞義妹的身分,但是天地會的人未必理會,現在西望居然要收她當乾女兒,她要進去程舞房間,誰敢攔阻,程舞了解其中原由,心道:「原來如此。」他看陳青青現在最少有二級以上體能功力,笑吟吟道:「這樣很好,妳今後成為西望的乾女兒,我不用再替妳操心了。」陳青青不依道:「大哥,我可還沒有真正答應西望先生當他的乾女兒。」程舞訝道:「為什麼不答應?」陳青青道:「妳是我大哥,這件事當然要你同意才行。」
程舞感動地捏著陳青青粉臉說道:「我的傻妹妹,這種事求之不得,任誰也會先答應下來再說。難道妳不怕西望生氣反悔嗎?」陳青青正色道:「西望先生沒有生氣,還誇我這樣做得很對,說是做人不可忘本。」語頓忽晌,續道:「要是沒有大哥,青青不會有今日,就算有機會當西望先生的乾女兒,也要等大哥同意我才願意。」程舞感動地抱著陳青青,道:「不說這些,我們現在就去看西望先生。」
兩人來到接待廳,西望微笑起身,程舞公園見過認得他,知道他鷹是西望無訛,遂輕推陳青青道:「還不快叫義父。」陳青青依言,羞澀低聲:「義父。」西望走到陳青青身邊,親熱摟著她肩,刻意環視眾人後,高興道:「很好,今後妳就是我第十一個義女,來,大聲再叫一聲義父。」陳青青再次出聲道:「義父。」
結局令人高興,程舞難得露出真心笑容,林西東順勢道:「西望先生,是不是比照其她十位金釵,將青青小姐送到金釵大樓。」西望道:「先看楊先生意思再說。」
程舞納悶金釵大樓有何特殊之處,林西東解說明道:「金釵大樓位在西洋大陸最東邊,裡面有師傅會教導她們各種學識和武功,學成之後,青青小姐還可以獨當一面。」
西望微笑道:「我的義女當然不能丟臉,老大和老二學成後,通過各種考驗,現在各自負責一個五萬人的分會據點。」
程舞聽了大喜說道:「這是青青的福氣,我怎麼會有意見。」
陳青青不捨說道:「可是這樣我就看不到大哥了。」程舞道:「傻妹妹,妳到了那裡好好學習,那天我再看到妳的時候,妳可要統帶著五萬人給我瞧瞧。」
西望欣慰地看著這一切,一道人影忽然疾馳入廳,劈頭就問:「聽說有個叫楊家將的人看到我的幸雅,那個人在哪裡?」西望皺眉道:「幸性,妳在幹嘛?別嚇壞了客人。」其實程舞已經猜到這個跟幸雅長得極為相似的艷麗婦人就是幸性,也知道她來這裡,必定是卡門將昨日談話傳知林西東所造成的結果,忙道:「幸夫人您好,我就是楊家將。」
幸性正要追問程舞有關幸雅的事情,西望插口道:「大家先坐來,緩一緩再談這事。」林西東見狀,知機地揮手示意廳中眾人立刻離開,復又悄悄走到陳青青身邊,小聲說道:「青青小姐,麻煩妳去幫我陪陪卡門,順便也了解一下有關金釵大樓的事。」陳青青靈巧懂事,應聲後立刻跟著眾人離去。不一會,接待廳中只剩西望、程舞、幸性和林西東四人。
丈母娘就在眼前,程舞焉敢怠慢,搶了個下首正襟危坐。幸性開口又問:「就是你看過我的幸雅,告訴我,幸雅現在怎樣?」程舞道:「我在無人海島潛修時,無意中從海團組手上救了幸雅……」這事涉及管管一億金元要海團組將幸雅帶回天地會一事,復又有西望藉幸雅合體氣勁療傷的疑問,當初幸雅又說是氣不過母親幸性才出走,整個錯綜複雜,程舞不知該怎樣說下去。
幸性見程舞欲言又止模樣,不耐催問道:「你趕快說下去。」坐在幸性身邊的西望看出些許端倪,緩頰道:「楊先生似乎有難言之隱,妳讓他想想再說。」林西東附聲道:「妳這個做丈母娘的,不要這樣逼女婿。」幸性美目一瞪,道:「我的家事輪不到你管。」
「夠了!」西望發怒,幸性和林西東立轉謹慎聽命之色。只見西望臉色一沉,先對林西東說道:「幸雅出走,全是你的餿主意,說什麼合體氣勁可以幫我療傷。」又轉頭向幸性罵道:「妳當人家母親,居然把這種事情當真,回家就跟幸雅提起,害得幸雅出走失蹤。」說到這裡,西望站起身來,字句嚴重緩緩說道:「眼前天地英雄大會危機迫在眉睫,這樣重要的事,你們還有心思說嘴吵架。」
程舞聽到這裡,心想,原來西望也有剛烈的一面。同時也差不多了解當初幸雅所說的那些事。他忽然又想到豪華渡輪上所聽到的秘密,直接大膽插口道:「不知你們對管管在這件事情中的看法如何?」三人不解他為何突兀說出這話,同時向他望去。
程舞解釋續道:「我和幸雅相聚的那段時間裡,知道幸雅沒有絲毫體能功夫,卻能夠單身從西洋大陸跑到團塊大陸,復遭在團塊大陸遭到海團組的人綁架,說是管管主使,要以一億金元代價要將她帶回西洋大陸,顯然管管涉入這件事甚深。」幸性聞言,啊的驚訝一聲。林西東為之沉思不語。西望凝重表情道:「你說的可真?」
程舞起身道:「應該是千真萬確。這些話是我在無人小島救幸雅的時候,暗中從他手下影子殺手口中聽到的……」既然都已經說到這裡,程舞乾脆明白續道:「不光是這些,我在明天號郵輪上,無意中從虛擬終腦機畫面,發現蕭萬里傳訊要迅雷和閃電駭客配合管管殺害西望先生的計劃。同時也從那兩名駭客口中,確認這事。」
林西東道:「我就說管管這傢伙有背叛的野心。」幸性道:「管管真會這樣做嗎?」
西望凝神看著程舞,沒有說話,四人就這樣沉默下來。
過有一會,西望凝肅神容,打破沉默道:「我不相信我這樣待人,還會有人背叛我。那郵輪上發現的事,未必能證明管管要背叛我。」
※
天地英雄大會競技會場邊的一個無人山頭。
蕭萬里冷冷道:「當初若非你說要幫我殺西望,我不會答應出席天地英雄大會,如今你可都準備好了。」管管道:「既然你已經搞定羅克,那我這裡就簡單了。」蕭萬里道:「負責競技會場秩序安全的大型光炮,在事情發動時會對準西望等一干人。」管管道:「到時候我等你的信號通知,立刻暗中出手偷襲重創西望。」蕭萬里接口道:「在你出手同時,我也會馬上跟著動手,讓人看不出來你偷襲西望。」管管道:「這是當然,如果讓人知道我偷襲重創西望,天地會上下必然不會服我,整件事也就功虧一簣。」蕭萬里道:「這事成功,我就可以兵不刃血地奪下西洋大陸,你也是天地會會長。」
管管猶豫道:「事成之後,林西東一定要死,至於幸性……」蕭萬里打斷道:「他們兩個都要死。」管管嘆聲道:「林西東一死,天地會龐大財力就能掌握在我手裡,為我們所用,至於幸性沒有非死不可的必要。」蕭萬里道:「幸性對西望忠心耿耿,留著終究是禍害,我已經交代烈焰和狂風駭客務必取她性命。」管管不捨道:「只好這樣。」語頓,問道:「黑暗王國智者異行和黑殺神那邊如何?」
蕭萬里安穩說道:「行動開始後,現場羅克所安排的大型光炮,會對他們發炮攻擊,就算要不了他們的命,也應該傷得了他們,就算傷不了他們,他們也無法分身回助西望,只要西望一死,他們不會繼續再淌混水,必然立刻回去黑暗大陸。」
管管放心道:「這樣就應該沒有問題了。」
蕭萬里思慮道:「不見得!還有一個變數存在。」
管管疑問道:「還有什麼變數?」
蕭萬里道:「有個叫楊家將的純種人類,不知道他會不會出手幫助西望?」
原來蕭萬里已經聽到程舞在英雄街上和天地英雄競技會場上的消息,他還詳問了其中所有的細節經過,連黑殺神測試巫滅地時,程舞退了六步這事他都知道。蕭萬里是何等人物,從這幾件事中已經知道程舞功力直追西望不遠,程舞若是站在西望這邊,攻殺西望的計劃難免會受影響,現在他已經派人全力調查程舞的真正來歷。
※
西望接待廳中來回踱步沉思,似有難言之隱,三人奇怪他為何說「管管不可能背叛」,但是見他這樣,三人也不好主動問起。過了有會時間,西望終於開口道:「管管與蕭萬里合謀殺我一事,是我故意安排的。」
程舞不解道:「西望先生為何這樣安排?」西望凝神道:「要蕭萬里參加天地英雄大會,沒有那麼容易,要不是我交代管管假裝願意配合蕭萬里殺我,他不可能答應過來冒險。」程舞了解道:「原來如此。」
西望嘆了一聲,道:「我要他與蕭萬里聯絡,卻沒交代他有關幸雅的事,不知道他為何做出這樣的事?看來這件事會有什麼意外變化也不一定,但是現在勢成騎虎,再說這些也來不及了。」語頓,續道:「不說這些,接下來該幸性問楊先生有關幸雅的事。」
幸性道:「小子,你到底知不知道幸雅下落?」程舞慚愧道:「都怪我沒將她保護好?我也不知道她被誰帶走了。原先我還以為是西望先生幹的,所以才來西洋大陸找她……」隨即將整件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三人聽完後,林西東自責道:「這件事跟西望先生一點關係都沒有,都是我的餿主意造成幸雅出走。」幸性難過低頭。西望道:「幸雅的事,恐怕要找團塊大陸靈巫門的人來問。這事真要怪,就怪我吧,都是因為我這傷引起的。」幸性道:「這怎麼能怪你呢?都是……」西望揮手道:「我知道妳要說什麼,別說了。」
程舞忍不住問道:「您的傷是怎麼回事?」
西望回憶說道:「三十年前我跟黑洞說好只是做戲假打,誰知雙方不分高下打到後來,爭強鬥勝心起,動了火氣真打了起來,我最後險勝黑洞一籌,但是我對這樣的結果並不滿意,於是回來之後,日夜苦思如何突破自我體能功夫的境界。」頓了一下,感傷續道:「三十年來的努力,終於建立天地會掌握西洋大陸實權,但是苦練體能功夫同時,卻因為未能專心,以致走火入魔,傷了氣海大穴,現在雖然沒有失去功夫,但是從此運使功夫氣勁沒有辦法持久,若我全力施為,撐不過三十分鐘。」
程舞聽的專心,想到西望建立這樣的事業,不禁熱血沸騰。西望看著程舞續道:「當日在公園看到你,就想起三十年前的我,一時好生感傷,可嘆歲月不再。」程舞暗忖:「難怪當時西望說出『西望還有希望嗎』這句話。」
幸性忍不住道:「小子,你到底願不願意幫助西望先生。」程舞道:「天地英雄大會上,我將誓死以赴。」林西東欣喜道:「有丈母娘一句話,傻女婿敢不聽嗎?」說完,又在幸性耳邊低聲不知討論說些什麼。程舞聽到他們好像在講卡門跟自己的事,尷尬地接不得口。
西望欣慰道:「有你幫忙,這事多了三分勝算,不過,因為有管管這個變數,整個過程計劃要重新擬定,這事明天再議好了。」語鋒一轉,笑看著程舞續道:「倒是你跟卡門的事,現在應該要好好說說。」
幸性道:「小子,我家幸雅不是小氣的人,而且,她的體質天生帶著合體氣勁,根本無法跟人做愛,你愛上她,豈不是要一輩子打空包彈?卡門在西洋大陸是有名的拗脾氣,你今天對她做出這樣的事,一定要負起完全的責任才行。」林西東道:「卡門是我女兒,我知道她的脾氣,只要你下點功夫,一切就沒問題了。」程舞連忙道:「你們這樣說,叫我該怎麼做才好?」
西望打斷說道:「這事單純得很,你應該知道怎樣做才對。」微笑續道:「西洋大陸四大美女,如今你已得其二,要是我沒看錯,連卡蜜兒都是你的。」林西東歡喜接口道:「西望先生說的對,當父親的我也看得出來,那個野蠻女只有揚先生才有辦法制得住。」幸性笑聲中接口說道:「什麼楊先生,他以後只是我們兩家的小子罷了。」林西東微笑。西望也笑。最後程舞也跟著笑了起來,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
夜深人靜時分,卡門依然未眠,靜坐床上心道:「愛一個人是一回事,接受一個人又是另外一回事,雖然我對愛情沒有寡占的念頭,但若愛情來得不真,叫人怎生接受?」此時她心中自我放逐,想說事情結束後,找個沒人的地方,獨自療傷止痛。
應在房間內外的大群女侍不知不覺中奉命撤去,程舞悄悄掩身來到。此時卡門打開屋頂觀景台,靜坐在屋頂上方平台呆望夜空,程舞沒有出聲驚擾,鬼神不知地來到她身邊。
程舞看到卡門眼神茫然,心中自責哀哀,想到這一切都是因己而生,忍不住道:「從來愛情亂紛紛,混沌不明自生困,非是無情不生愛,只是愛情多糾棼。」卡門頭也不回應道:「說愛情,亂心神,焉有愛情不定性……今生已矣,不說愛情。」
程舞知道她暗指自己不敢堅定心中所愛,讓她生命中的第一次戀情傷透了心,今後不想再說愛情。連忙接道:「非關愛情堅定,只是紛擾事生,無暇細辨分明││今朝又來,莫讓此生空留折枝餘恨。」他的意思跟卡門訴說自己因為心志混沌,沒有想清楚這些事,如今終於想清楚了,希望她不要拒絕,以免讓自己空留餘恨,也隱喻她,若是拒絕的話,她當時的『折枝』相救,豈不是空留餘恨。卡門聽得心裡亂紛紛,半晌才道:「心亂意茫……看你如何?」
程舞知道她的意思是要看自己怎麼做再說。但是程舞若知道怎麼做的話,又何必說這些隱喻的言語,絞盡腦汁想到沒有辦法的時候,忽然想起丈母娘幸性教導自己的手段,心道:「郎有情,妹有意,上了後,一切好說。」
不管三七二十一,程舞決定試試看再說,於是走到卡門身後,在她耳邊吹氣,道:「很晚了哩,妳是不是該睡覺了?」
卡門沒嚐過這種手段,下意識縮頭呼道:「討厭!怎麼這樣在人家耳邊說話。」程舞聽出她語氣沒有生氣的意思,得到鼓勵般,調戲道:「我這樣說話真讓妳討厭嗎?還是說,妳在緊張些什麼?」卡門道:「你到底想怎樣?」程舞順勢道:「妳真想知道我要怎樣嗎?」
卡門嬌嗔一聲,聲音微妙,難辨心思。程舞不管一切,後方攔腰抱住,貼上粉臉輕吻,說道:「我就是想這樣,而且,還不只是這樣……」大膽伸手探上卡門胸脯。卡門見程舞嘻皮笑臉模樣,不甘心這樣被他輕薄,驀地用力一擰,痛得程舞慘叫一聲,但是程舞依然抱著卡門不放。卡門出聲說道:「還不放開我。」
程舞涎著臉說道:「好不容易才抱到的人,怎麼捨得放手。」語聲中,直接找上卡門郁秀美乳下方,輕輕挑逗撫摸來去。卡門正想阻止程舞這樣,忽然感覺棉質短褲內神秘三角柔軟處傳來一陣涼意,立刻想到這是腹下神秘處情生意動的結果,不禁升起無限羞人念頭,生怕輕薄短睡褲露出蜜液痕跡,連忙朝神秘三角柔軟處看去,發現沒有異狀後,這才抬起頭來。她看著程舞,想到這種嬌羞不堪的事情,雙頰迅速染上一層緋紅。
程舞三分體會到她的念頭,攬住吻上卡門臉上那一點嫣紅。
卡門咬牙強行抗拒著程舞唇舌深入,七分不安中,帶著三分少女思春情懷,在程舞勾弄下,逐漸品嚐到甘泉滋潤的愉快,茫然暈眩想著:「誰叫自己喜歡他呢?」想到情深處,無言低迴暗道:「任由他去……任由他去……」
程舞的大手逐漸由下撫摸而上,來到卡門胸脯,激得卡門體內泛起陣陣的情慾橫流,甚至讓她全身難捱不堪,只盼程舞大手在自己雙乳上再多停留一會,再多出一分力。如此過了一會,程舞大膽解著卡門睡衣前方的扣帶,打開衣服最上面兩個扣帶後,程舞不安分的手迫不及待地伸入衣服裡面徘徊。這時卡門再也無力阻止程舞,又是另種不同暈然舒服享受,感覺如此奇妙,卡門差點忍不住想叫出聲來,但是少女的羞澀,總是不敢,只得抿唇咬牙強忍呻吟出聲的激動。
可在這時候,程舞唇舌用力打開她咬緊的貝齒,唇舌攪拌中,卡門體內傳來舒服快活的訊息,終於忍不住發出聲聲的嬌啼呻吟。
卡門的春聲微喘,在這屋頂天台迴蕩來去。程舞被刺激得將腹下堅挺硬物緊緊靠上,但是這樣依然消不去心中慾火,稍嫌粗暴地拉扯著卡門身上長物。
撕扯瞬間,先遭殃被卸除的是卡門身上小褲,神秘三角柔軟處曝獻在男人面前,卡門嬌羞閉上雙眼。程舞又將衣服往上一推,媚惑雙乳登時露出大半呈現,埋首其間,呼吸著少女肌膚的芬郁芳香,隨即脫起自己身上衣物,停頓空間,用心欣賞卡門天地造化的惟美身軀。
只見雙乳筍尖猶未露,乳暈嫣紅現三分,雖說卡門的雙峰不大,但是堅挺柔嫩,觀之更加生動,順著美妙雙乳弧線看下,一片平坦的小腹夾腰而生,對稱的腰線是那般惑人心神。程舞看得大氣急喘,吞嚥下慾望湧出的乾唾後,騰出手來輕劃愛撫那纖腰曲線和平坦小腹,另外一隻手猴急地脫著自己衣服。
卡門知道接下會發生什麼事,享受著舒服愉悅的感受,任由程舞在她身上暢快恣意,身體再也無法隱藏體內的春潮氾濫,神秘三角柔軟處泛著絲絲蜜液,映著星光隱約若現。程舞體熱激動不已,將裸出的下身堅挺灼熱硬物湊上。
雖然已經有些許的蜜液潤滑,但是才第二次經逢人事的少女私處,豈是程舞容易侵入。然而程舞慾火不可收拾,不管一切想要通關,卡門神秘三角柔軟處感受到硬物灼熱之燙,憶起第一次的不愉快,心中七上八下,狂跳不已,但她依然強忍。
程舞侵入的動作實在太驚人,那種彷彿全身被撕裂的痛苦,讓卡門不禁大叫出聲,夾緊自己神秘三角柔軟處,順手猛推程舞身體道:「不要、不要……好痛、好痛……」說完,放聲大哭了起來。程舞不敢再動。卡門哭了一會,睜眼咬牙,柔情道:「我已經不怕了,你繼續吧。」
雖然兩人都是第二次,但意義上是他們的第一次。
傷心人何必傷心,傷心過後,自有情愛天地。
- Nov 22 Sat 2008 18:01
《亂世紀天地神英》貳:第1章:多情有愛、情意動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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