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舞看著身下冰清玉潔的處女肌膚,心想,到底自己上輩子積了多少福德,才能得到如此佳人垂青,下定決心再愛一次,愛這眼前甜蜜佳人。
心念既決,程舞滿眼情意說道:「卡門,妳放心,從現在開始,我會永遠守候著妳,絕對不再回頭。」
歡喜淚珠垂下,卡門用力抱緊程舞,羞聲嚶嚀,呢喃般說道:「你說要愛我的,就要一生一世永遠愛我。」
程舞附在卡門耳邊細聲道:「妳放心,我答應過的事,從來不會反悔,今天說要愛你一生一世,便會愛你一生一世。」輕輕將她抱起,縱身躍下來到臥室床上,放好卡門身子,然後側身躺在她身旁,就緒後,愛撫著卡門纖腰兩側的細緻肌膚,溫柔道:「待會會有點痛,但我會很溫柔……妳害怕嗎?」
卡門嬌羞不敢睜眼,道:「只要你愛我,我什麼都不怕。」
程舞右手來到修長的大腿,從那膝蓋處慢慢向上撩去,卡門下意識又將雙腿夾緊,可是程舞動作如此溫柔││輕、緩、慢、柔││不知不覺中,將那夾緊的腿兒張開。
程舞將手停留在大腿深處,細細撫摸,對天感恩說道:「天啊,我程舞何其有幸,能讓卡門這樣對我。」說話同時,解放卡門睡衣其它扣帶,溫柔道:「卡門,看著我。」卡門不好意思出聲。程舞續道:「好好看著我,讓我們全心全意好好相愛。」
卡門張開星眸,不堪羞澀,咬牙說道:「我什麼都不會……」也在這個時候,她才驚覺自己衣服扣帶已經全被解開。逞舞的雙手已經來到卡門郁秀豐滿的胸脯上,把玩著未經人事的少女菽乳。卡門乳尖高起紅豆般大小的兩點嫣紅,讓人愛不釋手,程舞忍不住用手指頭在這兩點交換輕捻,卡門胸前雙乳在他厚實手掌的愛撫之下,傳來歡愉的感覺,乳峰高點,更是猛地竄起,挺然聳立。程舞如此玩弄了一會,發現卡門咬牙強忍,就是不願釋放心中的呻吟,於是輕吻著她兩片唇瓣道:「不要害羞,若是想叫,就叫出聲來,這種聲音會讓我更快樂,妳也更能享受兩人世界的性愛歡愉。」說完,右手溫柔在她神秘三角柔軟處滑動來去。
卡門得到鼓勵,終於叫出聲來,呻吟聲拌著難忍的喘氣聲,滿室春聲不斷,惹得程舞離心亂魂,手兒捧著她的左乳,就口咬上她的右乳,弄得卡門的呻吟春啼更加動人。
程舞再也忍不住腹下堅挺硬物的衝動,翻身騎上卡門,將自己堅挺灼熱巨物湊上那神秘三角柔軟外邊的濕滑,輕輕在入口處徘徊滑動。說不上的感覺在卡門體內升起,感受到那堅挺灼熱滑動帶來的歡愉,不禁配合著程舞輕搖臀部。情慾升起,怎堪收拾,這樣的搖動,從她那神秘三角柔軟處泛出更多的蜜液瓊汁,未經開發的窄門,也慢慢張了開來。
卡門忽然感覺到程舞手指試探想進入窄門,下意識地夾緊雙腿,拉住他的手,道:「不要這樣。」程舞手指留在窄門入口處外不動,溫柔道:「真的不要?」到了這個時候,卡門那能抗拒體熱飢渴的衝動需求,放開拉著程舞的手道:「我會怕,你要輕一點。」
程舞的手指頭再次輕輕蠕動,千萬個溫柔聲音說道:「妳放心,今天才是我們真正的第一次,我會很溫柔,讓妳有個最美的回憶。」
卡門感覺到手指頭溫柔地在神秘三角柔軟入口處撥弄,原本就已經逐漸開放的窄門,加速開放的速度,心神恍惚的迷醉中,卡門感覺程舞堅挺灼燙巨物正正對著自己的窄門入口,心中驚嚇回神,但是想到程舞的溫柔,硬是忍下驚叫出聲的動作。
窄門入口已開,程舞緩緩在卡門神秘三角柔軟處內的桃花幽徑中溫柔前進,帶給她另一種說不上來的感受,張著櫻桃小嘴,除了呻吟嬌啼外,還不斷呼出交錯複雜的氣息。
程舞小心翼翼地徐徐挺入,觀察著卡門臉上表情,發現她已經習慣桃花源徑有這樣的灼熱巨物後,甚至還興起希望它再深入一點的期待,才真正緩步前行。卡門忽然感覺到堅挺灼熱再次挺進,還慢慢在自己桃花源幽徑中來去搖擺蠕動,帶來的快感讓她有如天旋地轉般的迷離銷魂。
程舞緩慢前後挺進間,同時感受著桃花源內幽徑的濕滑開放,每當感覺裡面的濕潤開放一分,就跟著多進入一分。如此過了一會,終於感覺到卡門桃花源幽徑已經全開,俯身附在她耳邊說道:「你要稍稍忍耐一下,我要全進去了。」
卡門光是忙著感受堅挺灼熱物在幽徑前後蠕動的歡愉都已經來不及了,哪聽得到程舞說些什麼,無意識嚶嚀出聲回答。
程舞這樣來回緩慢刺了數十回,倏地用力挺進。卡門一時失神大叫出聲,但畢竟程舞費了好大的溫柔用心,滿脹的疼痛一瞬間消逝無蹤。桃花源深處感應到程舞已經全部進入體內,知道兩人已經全然地結合成為一體,眼中不禁泛出不知從何而起的珍珠淚滴,用力抱著程舞,恨不得兩人就這樣融成一塊。
程舞輕啜著她眼中珠串,溫柔道:「我愛妳。」
卡門聽到這樣的溫柔言語,更多珍珠淚滴湧出。
情生混沌,才讓卡門狠心將自己交了出去,可是都到了這個時後,她心中還是想著:「這樣交給程舞,他真會用一生一世來疼愛自己嗎?」程舞彷彿聽到她心聲,道:「妳放心,未來的歲月裡,我會用我的生命守護妳。」卡門感動無語。程舞續道:「相信我。」看著造化賜予的佳人身軀,感動心想:「這樣的美人,將一生交付給自己,這是何其有幸……」
程舞體會著卡門帶給他的舒服感受,雙手同時襲上卡門那少女淑乳,搓揉擠迸,將卡門的少女淑乳變化出各種不同形狀,除帶給自己不同的視覺感受外,也刺激著卡門的激動。卡門心中歡愉著與愛人結合的喜悅外,也品嚐著身體傳來的諸般百味,呻吟啼喘同時心想:「自己怎麼這樣不知羞,表現出喜歡性愛歡愉的淫蕩模樣,不知程舞會不會看輕自己。」心裡想著不要叫得這麼大聲,但是生理就是無法控制。
桃花源幽徑裡,被程舞腹下堅挺刺激得膨脹起來,這樣的膨脹,反向加深刺激著程舞腹下堅挺,讓他舒服得差點忘我,巨物頂端忽然傳來訊息,告訴程舞不能再繼續衝刺下去,若是他再繼續搖擺衝刺的話,巨物末端的烈火溶岩勢必要飛噴而出。程舞緊急堅強忍住,停止動作。卡門不解程舞為何停了下來,看到他臉色凝重的模樣,開口問道:「怎麼啦,你身體不舒服嗎?」程舞忍過爆發噴射的衝動後,道:「沒有,就是因為太舒服了,所以我才會這樣。」
卡門不解說道:「既然舒服,為什麼你的臉色這樣難看?」程舞憐惜笑道:「小傻瓜,我想把這麼舒服的一件事延長久些,所以才會強忍。」卡門道:「強忍什麼呢?」程舞咬著她的耳邊珠簾道:「男人要是忍不住射出精液的話,那東西會軟下來,自然也就沒有辦法再像現在這樣進出衝刺。」
卡門聽了好臊,但心裡極愛他繼續在自己桃花源中進出,羞澀道:「那現在該怎麼辦,你就不能再繼續了嗎。」
程舞用行動回答這話,忍過這激動後,更加勇猛地進出衝刺著。卡門歡喜驚呼,承受程舞這樣猛烈全力的衝擊,只顧著呻吟喘氣,不再說話。天地有情,人間有意,情生意動,性愛歡愉。程舞和卡門就這樣吹奏彈唱這一場情生意動後的情曲。
卡門初經開發進出的桃花源徑,不知經歷幾次高潮來時欲仙欲死的悸動抽搐,最後終於承載不了程舞如此長久的衝擊,神秘深處傳來麻木感覺,甚至隱隱作痛,下意識輕推擋著程舞說道:「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
程舞憐惜地看著身下人兒,不再強忍,釋出心中所有的慾念激動。卡門忽地感覺一股熱流鑽入身體神秘深處,桃花源中察覺程舞堅挺巨物急促地收縮膨脹,不知不覺,竟也再一次引發高潮的悸動抽搐。
失神離魂,不知天地何時,兩人緊緊相偎抱著。良久。卡門回過魂來,看到身邊人裸露的身軀,想到自己身上毫無長物遮蔽,羞澀咬牙起身,綴拾著散亂的衣服,背著程舞穿上。程舞看著佳人穿衣,曲線玲瓏身段,何等媚誘,才剛釋放出的衝動,竟然再次升起,於是離床來到卡門身後,雙手各攫住一個卡門胸脯上的奇趣山頭,溫柔撫摸。
卡門穿衣動作被這樣一阻,說道:「不要……」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卡蜜兒聲音說道:「好姊姊,妳若是不要,那我可就要了。」程舞突然頭大了起來。只見卡蜜兒進入房間續道:「幸性阿姨跟我說,他教了程舞好多手段,如果我不來的話,那就太可惜了。」
程舞心想:「這些手段的確都是丈母娘幸性教的,但是她竟然通知卡蜜兒來分一杯羹,這也太扯了吧。」卻聞卡門微笑鼓勵道:「既然我無法成為你唯一的女人,我又何必跟第三個人計較呢?更何況卡蜜兒是自家姊妹,你要是還想要,就去找卡蜜兒吧。」
卡蜜兒笑道:「我就知道姊姊對我最好。」
程舞不禁暗忖:「現在自己到底算什麼?」就算他腹下剛強至今依然未消,也無法接受這樣的事,見場面尷尬絕對留不得,於是腳步踏轉,倏乎溜焉走掉。
※
程舞怕卡蜜兒來房間糾纏,乾脆離開西東聯貿總部。此時已是深夜時分,程舞無意識往佛羅里達市郊一處空曠草原走去,忽然聽到草原那端傳來打鬥聲響,於是運勁騰空遠眺,發現英雄街上遇到的無名客正遭到海團組三大頭目圍攻,連忙加快腳步奔去。
雖說無名客戰力在三大頭目之上,但是海濤浪一旁虎視眈眈,他無法全力施為,三大頭目步步相逼,其中一人更是不要命般窮命猛打,氣勁全開,箭入無名客懷中。
無命客對這不要命來勢傷透腦筋,暗忖:「左右兩名頭目分明等著自己出手對付這個箭飆攻勢,若是他們趁勢攻擊,尋瑕抵隙,或許可以勉力對付,但是那個海濤浪不知何時來到自己身後,要是自己出手計算不當,必然無法躲過他的偷襲。」
眼前情勢豈容人思慮太多,教戰守則有道:「打不過,先守待機;沒把握,轉進突破。」無名客想到這節,身形側過,不顧箭飆來人,心想攻擊左側那人後,藉勢迴旋以避眼前不利局勢。然而無命客這樣做後,立道:「糟糕!中計……」才知前面敵人設計好的招式,要在他逃避側轉時,給他致命一擊。
後方海濤浪順勢移形,擋住在無命客去路前方,輕鬆寫意發出氣勁。三大頭目齊勢匯成品字形,聚發氣勁追擊。兩團氣勁前後夾擊,無名客只能抵擋其一,眼看就要嗚呼哀哉。就在這時,程舞飛身來到,出聲提醒道:「後面交給我對付,前面海濤浪給你。」
這話本是多餘,無名客原本認為自己反正是一個死字,但就算要死,他也要想辦法拉海濤浪一把,但是他在聽到程舞聲音後,發現程舞協守住自己後方,士氣大振,拼死撲向海濤浪的氣勁,更勝三分。
海濤浪見來人竟是先前壞了自己好事的程舞,罵道:「又是你。」無名客來勢洶洶,無暇再說,運起全身功力相抗。只見海濤浪的氣勁宛如湧起的滔滔水勢,煞是驚人。殺子淫妻孰能相忍,無名客全力化出的奇花異果氣勁,有如層層相攀的藤蔓樹根,一樣駭人心志。又見滔滔水勢掩來,藤蔓樹根先是盤根相錯,復隨水勢浪花浮沉,逐漸纏向海濤浪,兩股超頂級以上戰力的氣勁,不斷糾纏互擊。
那邊程舞挾勢掃出氣勁,海團組三名頭目品字形聚匯的氣勁,被掃向另邊,轟然一聲,地上被擊出一個大洞,程舞再又牽引旁出,三人被帶得東倒西歪,再也無法聚成品字形應戰。
這三個頂級戰力的頭目根本不是程舞對手,在他閃身遊動間,三名頭目分遭擊中,各個哀聲慘叫。海濤浪聽到手下頭目落敗哀叫聲,聲聲催魂入耳,無法想像自己手下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如今之計,走為上策。
海濤浪尋思至此,鼓動颶風氣勁,將原先滔滔而起的氣勁,帶引掀起有如一道水牆。無命客眼前一花,失去海濤浪蹤跡,逐漸纏上的藤蔓樹根自是無功,這時氣勁水牆坍倒襲下,漫天水勢氣勁湧上,無命客忙藉先前盤根相錯的堅實氣勁,驀地向上推出,只見他身形箭拔往上直竄,躲過坍下的氣勁水牆。如此一來,更是無暇再找海濤浪。
程舞那邊解決三名海團組頭目,剛好看到海濤浪狂奔離去,不齒其所作所為,正想追上之時,忽見一大團黑色氣圈光華遙從遠方疾來,知道靈巫門巫滅地趕來相助,猶豫頓思,不想旁生枝節,招呼道:「如果你願意再等,先且再放海濤浪一馬。」
無名客也知來人就是巫滅地,想說海濤浪三名頭目已毀,下次找機會報仇不遲,道:「兩次蒙您相救,都聽你的。」程舞道:「先別說其它,跟我來吧。」說完,縱身離去。無名客跟之在後,心中感激不已。
※
西東聯貿總部週遭,駭客警察巡邏戒備何等密集,更別說天地會暗佈四周的防衛。程舞帶著無名客一路往市中心去,來到西東聯貿總部附近,確認巫滅地沒有追來,便示意無命客停下奔行腳步,出聲道:「有時間陪我聊聊嗎?」無名客點頭。
兩人找了附近公園一角噴泉處,各據一方坐下。無命客道:「先生究是何人,兩次承蒙搭救,不知何以為謝?」程舞道:「我姓楊,名家將,你叫我小楊吧。」無命客連連揮手示意不可如此,道:「楊兄這樣不是折煞我嗎?」
程舞多少知道這是江湖客氣稱呼,不再談扯稱謂這檔事,遺憾道:「未能幫兄臺報這血海深仇,小弟自是有愧。」
無名客聽到程舞提起身上背負的痛苦記憶,彷彿遇到知音,道:「海濤浪加諸在我身上的血海深仇,確實非報不可……」將這隱忍多年未語往事,詳盡道來,程舞知其悲苦,任由他發洩訴說,沒有打岔,無命客說了大半時辰,才將這事說完。
無名客說完之後,雙眼不禁潸然落淚,猛然察覺自己太過激動,拭淚道:「不好意思,拖著您聽這些事情。」
程舞體恤道:「人有苦淚,兄臺遭受如此橫逆,小弟與兄同悲,這海團組著實可惡,有朝一日,一定要將它滅盡。」
無名客嘆然說道:「這談何容易,海團組聚眾二萬五千名,大小船艦近數百艘,豈是輕易滅絕的了,今生今世,只求能親手殺了海濤浪,就算丟了性命,吾願足已。」
程舞想想也對,以自己一人之力,這事簡直癡人說夢,苦笑嘆道:「管不了天下事,看到多少,就管多少。」
無命客恍然想起問道:「楊兄體能功夫超凡入聖,簡直跟傳說中的十大高手一樣厲害,可是我從來沒聽過您的大名,這是怎麼回事?」
程舞先是笑說道:「兄台身手也是世上罕見,卻謙稱無名。」
無名客忙不迭接口道:「怎敢跟您相比。」一頓,即道:「看您是個純種人類,可是,您擁有這樣的體能功夫,卻感覺不到您有植入任何晶片戰力,就連您發出的氣勁種類,我也沒有看過,不知您是怎麼得到這樣的體能功夫?」
程舞猶豫頓後,道:「有關我的來歷,如果兄臺不介意,小弟是否可以不說。」
無名客道:「我怎敢要您非說不可。」
程舞不好意思說道:「有朝一日,總會讓兄臺知道原由所在。」
兩人就這樣不斷交談,程舞問得最多的,當然是有關新生大陸的風土人情以及各種怪異奇趣,無名客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尤其無名客在新生大陸待過近二十年,知曉新生大陸所有一切,兩人談得興起,說到東方曙光露出三分,且聞人聲漸響,這才驚覺時間已過。
程舞惺惺相惜道:「與兄臺一席話,更勝讀十年書,只可惜為了一些不足為外人道也的原因,無法與兄臺再談下去。」
無名客相見恨晚,不捨說道:「好多年沒這樣盡興說話,他日若是有機會,一定陪楊兄同遊新生大陸。」這事程舞剛剛刻意提過。話說新生大陸充滿各種危機險伏,若是沒有熟悉的人帶路,根本難以生存,有無名客相伴,自可事半功倍。
程舞道別前殷切說道:「天地英雄競技會場上,我們還有機會見面,想兄臺身手必定可在分組勝出,到時候記得要先來找我,我有事要提醒兄臺,這事兄臺萬萬勿忘。」目的自是要事先提醒無名客,競技會場上西望和蕭萬里爾虞我詐各自佈局的風險。
無名客不疑有他,拱手相辭道:「到時候我一定會去找你。」說完,不捨依依離去。
隨著日光,人聲益見鼎沸,程舞想到天地英雄大會在即,其中處處暗伏,撥濤洶湧局勢驚紛,心情不禁像那噴泉水舞,著實難以安寧。
※
程舞和無名客分手後,回到西東聯貿總部客房補眠養神,及至夢迴聽到房外人聲,已是日上當中的正午時分,聽出房外來人聲音分明是卡蜜兒,程舞先是眉頭一皺,忽然想起自己裸身而睡,倏地起身慌忙穿戴衣服,但他還沒拉上褲子,卡蜜兒已經闖了進來。
跟隨卡蜜兒身後進來的僕從說道:「西望先生交代,無論如何也要讓楊先生睡飽,您這樣做,實在讓屬下為難。」
卡蜜兒不顧僕從話語,自顧自瞧著程舞說道:「你這是幹嘛?怕我強姦你不成,穿衣服的速度跟危急逃命沒有兩樣。」
程舞只能苦笑,無法言語。這時僕從插口說道:「西望先生已經在接待廳等了楊先生兩個小時了,他說,您要是準備好的話,就到接待廳找他。」
想說能避開卡蜜兒糾煩,程舞連忙說道:「你現在就帶我去找他。」動身要離開臥室。
卡蜜兒氣呼呼說道:「喂,當我死人啊,連看也不看一眼。」程舞聽出卡蜜兒說語的聲調苦不堪言,回頭發現卡蜜兒眼中旋然欲泣,又聞卡蜜兒垂淚哽咽道:「我就是知道西望先生有重要事跟你商量,才來找你……西望先生都已經足足等了兩個多小時了,總不能讓他再等下去……我只是想叫你起床,順便親自侍候你梳洗罷了,沒想到你竟然這樣對待我。」
這時程舞瞧見門外放著粉紅色細緻雕琢的女用梳洗用具,又見卡蜜兒雙眼雨打披殘的難過表情,了解她的深情,深覺自己過分,可是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剛剛那名僕從,發現苗頭不對,早就不知去向。就在他們兩相沉默不知如何之際,幸性進來說道:「男人不該讓女人流淚,有辦法的男人,就要有辦法處理好女人的事情,你不過才三個女人就處理不好,西望先生說你能處理複雜的天下大事,我就不信。」
林西東聲音跟著傳來說道:「卡蜜兒是驕縱了些,但是她現在可是真心對你,你不要辜負她的深情。」說話間,人也走進臥室。
卡蜜兒哇啦一聲,奔身縱向林西東,哭得是梨花帶淚,哀傷痛絕。
西望不知何時已站在臥室一角,搖著頭,別有深意暗示說道:「沒想到我們這個眾人口中的『野蠻女』,竟然也會為愛情流淚,這真是從何說起,楊先生,你也說說看啊。」
程舞嘆聲,無辜說道:「這叫我從何說起?」
西望呵呵一笑說道:「我們走吧,三個長輩在這裡,叫這兩個年輕人該從何說起呢?」
三人微笑走出時,卡蜜兒腳步欲離,就是不捨。程舞走過來她身邊說道:「蜜兒,總是要讓我們重新認識一段時間再說吧。」這話吞吞吐吐,極不乾脆。卡蜜兒收拾淚痕,道:「哼!又是這種老掉牙的台詞,我等著看你怎樣做再決定。」說完轉身離去。程舞看著她的背影,忽而想到這話似乎卡門也對自己說過。
※
程舞來到客廳,發現西望等三人笑吟吟看著自己,尷尬地找了個位置坐下,心虛說道:「西望先生,兩次您來找我,都因我在睡覺而讓您相等,真是不好意思。
西望微笑道:「剛剛幸性……呃!該說是你丈母娘才對。」林西東笑出聲來,幸性也覺得好笑,程舞不敢說些什麼。只聞西望繼續說道:「你丈母娘說的不對,其實天下大事非常好處理,反倒是感情的事最難捉摸,偏偏你遇上的又是西洋大陸四大美女其中之三。」一頓,呵呵笑道:「我最喜愛的卡門雖然號稱是最溫柔的女子,但是溫柔的女人拗起來時最難搞定,老實說,要不是我們三個聯手說項,昨晚你才沒那樣容易解決事情。」
程舞這時才知道卡門接受他,原來還有這段曲折。
西望笑笑續道:「倒是這個『野蠻女』實在出人意料之外,怎樣也沒想到她在感情事上如此不堪一擊,竟然還拿著梳洗用具要去侍候你。」林西東笑聲中接口道:「我們就是聽到她這樣做,才決定一起來看看這場好戲會演成怎樣。」幸性道:「不好看哩,我還以為卡蜜兒是我的接班人,可以玩弄天下男性,沒想到三兩下就輸在我女婿手裡。」
三人笑說了半天,程舞陪笑不得,滿臉無辜狀。不會之間,西望插口道:「好啦,感情的事應該都解決了,再來該談談天地英雄大會上要如何對付蕭萬里。」
- Nov 22 Sat 2008 18:04
《亂世紀天地神兵》貳:第1章:多情有愛、情意動生﹝上﹞
close
全站熱搜
留言列表
發表留言